1：麻将桌上的“猎手”，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女人手里 城南棋牌室有个出了名的“高手”老钱，四十出头，收拾得干净利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永远擦得锃亮。牌技一般，真正的专长是在牌桌上勾引有夫之妇。圈里人说，他盯上谁，基本跑不了。可去年秋天，他栽在了一个叫陆雪吟的女人手里，输得干干净净。 这套手法，他玩了很多年 老钱的流程很固定。第一步，通过牌友引荐混进固定的牌局圈子，头几场故意输多赢少，输得恰到好处。每次掏钱时他把钞票对折整齐再递过去，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心里却在冷笑：这钱不是输，是投资。第二步，开始展现真本事，“喂牌”喂得不着痕迹，对方缺什么他就打什么。打出去的牌总是轻轻放下，牌面朝上推到对方面前，让她们赢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着对方赢牌时的笑脸，他内心平静得像在完成一道做过一百遍的数学题，没有半点波动。第三步，散场后从不主动邀约，只随口一句“顺路吗？刚好我送你”，语气淡得像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最后一招最阴。他会在车上或微信里，轻描淡写地透露自己已婚，紧跟着补一句：“老婆孩子在老家，我一个人在这边打拼，挺枯燥的。”说这话时他从不看对方的眼睛，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前面某处，嘴角挂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苦笑。他深知，眼神太热就露馅了。他要把猎手包装成一个孤独的、有责任感的男人，这一句话，比十顿饭都管用。据说这些年被他拿下的女人至少五六个，个个有夫有子，其中两个差点离了婚。用他自己的话说：“趁热的时候怎么都浓，凉了就换一张桌子。”说这话时，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猎人清点猎物时那种心满意足的从容。 2：猎手盯上了“新目标”，一步步往里走。 去年秋天，朋友组的局上，老钱见到了陆雪吟，城南广益建材的老板娘，老公身家八千万，常年奔波工地，一个月回不了几天家。她一米六七的个头，长发挽成低马尾，露出一段干净的后颈，说话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有种不设防的温柔。她打牌有个习惯：不管输赢都挂着浅浅的笑，牌轻轻打、轻轻碰，从不见她摔牌骂牌，输几十万眼睛都不眨。 老钱一眼认定这是条“大鱼”。心里那杆秤飞快地拨了一遍：有钱、闲、老公缺席，三个条件全占。他甚至有点小激动，那种久违的、面对高价值猎物时的兴奋，让他指尖在牌上多停了一秒。看着她洗牌时抬头望向窗外的那一瞬，秋阳落在她侧脸上，神情里有种说不出的空旷，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比以前那些都有意思。 他破例调整了策略。喂牌喂得比平时明显，她自摸时他轻轻叹口气，笑着摇头：“陆姐这把牌，我望尘莫及。”她水杯空了，他趁牌友出牌的间隙，拎起热水壶不动声色地给她续上，杯口冒着袅袅的热气，然后若无其事低头码牌。每做一个动作，他都在心里打分：进了几分，还差几分。 第七场牌局结束那晚，初秋的风已经有些凉了，他照例开车送她回别墅。车子驶进别墅区，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铁艺大门在车灯下泛着幽幽的光。车子停稳，陆雪吟没急着解安全带，侧头问：“老钱，你每次都送我，你老婆不会介意吗？” 老钱心中一阵暗喜，心跳都快了半拍，来了，鱼咬钩了。他压住那股得逞的快意，调整坐姿，目光直视前方的路灯，声音放轻：“她带着孩子在老家。我一个人住，想介意也找不着人。” 她“嗯”了一声，拉开车门，晚风把她的一缕头发吹到脸侧。下车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你路上慢点。” 老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他点了根烟，摇下车窗，烟雾一点点散进夜色里。他靠在座椅上，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再喂两场，火候就到了。那晚回家，他破天荒没看牌局录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竟有点像小伙子第一次约会后的失眠。他自己都觉得好笑：玩了半辈子，头一回对目标动了点真切的期待。 饭桌上的那一刀，捅得又准又狠 接下来两个星期，他约了三次牌局，陆雪吟次次都到，笑盈盈地说话，还主动递过一瓶水——瓶盖已经拧松了一半。老钱却越想越不对劲。按他多年的经验，这时候对方该松口了，该主动找话、该借着酒意说点家里的事了。可她什么都没有。她依旧温柔客气，客气得挑不出毛病，可那股客气像堵透明的墙，看得见人，碰不着。老钱头一回尝到一丝慌，那种棋下到中盘忽然看不清局面的慌。他不愿意承认，只能把这感觉死死压下去：都走到这一步了，不可能翻车。 第四次散场，他提议去附近清吧坐坐。四个人进了卡座，暗黄的灯光打在桌面上，爵士乐懒洋洋地飘着，冰块在杯子里轻轻晃出细碎的响声。老钱借着酒劲，在桌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鞋尖。做完这个动作，他手心其实出了汗——这既是试探，也是他给自己壮胆的最后一步。 陆雪吟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然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说：“老钱，你这套手法，在我这儿不管用。我给你交个底，你盯上的那几个女人，至少三个的老公是我老公的生意伙伴，你的事早就传到我耳朵里了。” 老钱脑子里“嗡”的一声，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窜到后脑勺，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莫吉托里的薄荷叶晃出了一圈涟漪。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