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经济界率约50人代表团来到北京,想给中日关系降温,但王毅却没有先谈生意,而是把历史和台湾问题直接摆上桌面。 9月28日,他当面告诫岩屋毅,若日本敢为侵略历史翻案,就难有未来,这番话为何要说得这么重? 岩屋毅之所以此时率团来到北京,是因为中日关系持续紧张,日本经济界已经感受到压力。 他以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身份访华,随行的还有不少企业负责人,目的就是推动经贸交流,为两国关系寻找突破口。 可是日方越想从经贸合作入手,中方越需要先把政治基础讲清楚,王毅没有让会见停留在订单和投资上,而是直接谈到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 他明确表示,如果日本不吸取历史教训,甚至企图为侵略历史翻案、替战争罪犯招魂,就无法面对世界,也难以有未来。 从我的视角来看,这种安排很有深意,日方想改善关系,中方先问日本准备如何面对历史。双方没有现场争吵,可话题落到侵略责任和台湾问题上,气氛自然轻松不起来,因为双方谈到了不能退让的底线。 更关键的是王毅把这番话说给了日本经济界听。按照我的理解,这等于告诉日方,经济利益不能替政治错误买单。 日本不能一边踩线,一边又希望中国只看生意。政治基础若被破坏,再多企业家来华也无法修复关系。 在这里要说句实在话,日本经济界着急并不难理解,关系持续紧张,企业投资和人员往来都会受影响。可越是急着改善关系,越应该推动日本政坛纠错,而不是让经济界反复救火。 正因为经贸合作解决不了政治底线问题,王毅那句“难以有未来”才不是普通提醒,而是把继续翻案可能付出的代价直接摆到了日方面前。 这句话之所以分量很重,是因为东京审判不是可以随意改写的旧故事,它对日本军国主义的战争责任作出了历史和法律结论,也是战后东亚秩序的重要基础,日本战后重新发展,同样离不开和平承诺。 因此日本一些人若想淡化侵略、否定罪责,问题就不只是如何解释过去,而是准备把国家带向哪里。 从我的视角来看,一个连自己犯过什么错误都不愿承认的国家,很难让邻国相信它不会再次走错,历史态度看似谈过去,实际上决定的是未来信任。 也正因为历史态度决定信任,王毅才会专门提到日本国贸促前任会长河野洋平,并称他是有良知的政治家,河野在1993年发表谈话,承认日军直接或间接参与慰安所的设置和管理,并向受害者道歉。 按照我的理解,王毅提起河野洋平,不只是为了悼念,也是为了作出对照。河野得到尊重,不是因为说了多少好听的话,而是因为他敢于面对日本最不体面的一页,越有人想模糊历史,河野的态度就越显得清楚。 可是我始终觉得,继承河野遗志不能只停留在北京的表态上,真正的继承,是在历史问题出现杂音时敢于反对,在台湾问题出现危险言论时及时纠正。 既然岩屋毅已经说出和平发展的承诺,接下来就要看日方能不能把承诺变成行动,而行动恰好绕不开三个问题。 之所以说日方必须改掉三个问题,是因为王毅已经把原因分得很清楚,紧迫的是纠正日本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重要的是正确面对历史,根本的是形成客观理性的对华认知,三层意思从眼前危机追到问题根源。 紧迫的问题放在台湾,是因为这条红线不能碰,日本曾长期侵占台湾,在这个问题上负有历史责任。 如今若有日本政客借安全话题插手台湾问题,不仅会破坏中日关系,也会让周边国家重新警惕日本的战略方向,这道风险必须先压下去。 根本的问题则是对华认知。按照我的理解,如果日本始终把中国发展看成威胁,那么涉台试探和历史倒退迟早还会出现。 只有摆脱零和思维,接受中日既有竞争也必须合作的现实,前面两个问题才不会反复发作,这才是最难的一关。 在这里我还要说句实在话,中日地理上搬不走,经济上也很难彻底分开。日本若能正视历史、守住台湾问题底线,两国完全可以扩大合作。 日本若继续踩线,再多经贸代表团也解决不了根本矛盾,关系能否改善,取决于东京愿不愿意纠错。 所以王毅当面把话说重,不是要关上中日交往的大门,而是把开门的条件讲明白。我始终觉得,历史不是日本走向未来的包袱,拒绝反省才是。 只要日本守住和平承诺、拿出实际行动,中日关系仍有改善空间;若敢翻案,失去未来的只会是日本自己。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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