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识局智库研究组 就业这件事,放在当下这个时点来看,正在发生一个很深的变化。 《求是》杂志官方公众号“求是网”昨天(10月4日)专门发文《》,内容简短而聚焦,就是推荐最新一期《求是》杂志刊发的中国劳动和社会保障科学研究院莫荣和殷宝明撰写的文章《努力解决好就业这个最基本的民生问题》(全文可点击文末“阅读原文”查阅)。 文章开门见山引用核心高层的重要论断: “就业是最基本的民生,事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事关经济社会健康发展,事关国家长治久安”。 文章最终落脚于一个判断:我国有14亿多人口,劳动年龄人口超8.5亿人, 解决好就业问题始终是治国理政的头等大事。 这篇文章观点鲜明,政策指向明确,分量相当不轻。在当下这个时点,文章释放出的信号尤为值得关注。 01 为什么文章把就业提到如此高度? 理解这一点,得先看清楚一个基本盘。 2025年,我国就业人口总规模7.25亿人,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占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比重为56.6%。 这个比例意味着,对绝大多数中国家庭来说,工资收入就是生活的最主要来源。就业出了问题,不是少赚点的问题,而是日子过不过得下去的问题。 文章把就业的功能拆解得很清楚: 从经济循环看,就业是沟通社会需求和供给、连接生产与消费的关键纽带,形成“就业—收入—消费—生产”的良性循环。这个链条其实很脆弱。劳动者没有就业,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消费就萎缩;消费萎缩,企业就减产;企业减产,又进一步压缩就业岗位。 就业是这个链条上最关键的那颗螺丝钉。 文章引用的一组数据很有说服力:我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由2012年的53.1%提高至2025年的67.9%,城镇常住人口从7.22亿人增加到9.54亿人,超过1.7亿农业转移人口在城镇落户。 这背后是数以亿计的农村劳动力通过就业实现了从农业向非农产业、从农村向城镇的转移。 就业在这里扮演的,不只是“谋生手段”的角色,更是社会结构转型的核心通道。 02 不同于一般性的形势分析,这篇文章对当前就业面临的困难做了比较坦率的剖析。 首先,外部环境的变化正在向就业传导。 文章指出,劳动密集型出口企业和中小微企业对国际市场变化最为敏感,外部订单波动直接传导至就业岗位,并沿产业链向上下游扩散。 这意味着,全球产业链的每一次调整,都可能在国内某个产业带上演化为具体的失业风险。 其次,人口结构的压力同样不容忽视。 16—59岁劳动年龄人口已降至8.5亿人,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超过3.2亿人。“一老一青”双重压力尤为突出:50岁以上农民工已接近1亿人,大龄劳动者转岗适应能力较弱; 高校毕业生规模连年攀升,2026届达1270万人,未来10年仍将保持在每年1000万人以上。 同时,AI带来的冲击可能比很多人预想的更快、更深。 文章明确指出,被替代岗位与新增岗位在技能要求、地域分布、行业归属上存在错配。 这个判断有数据支撑。北京大学教授张丹丹在2025年夏季达沃斯论坛上表示,大学毕业生的技能与市场需求不完全匹配仍是劳动力市场面临的核心挑战。哈佛大学等机构的研究者通过研究6200万份简历和近2亿条招聘数据发现, AI不是在无差别地替代所有岗位,而是在大量“吞噬”初级岗位,让刚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面临更为陡峭的职业起跑线。 这意味着,AI对就业的冲击不是“以后再说”的事,而是正在发生的事,且最先受到冲击的恰好是每年上千万的高校毕业生。 而灵活就业人员的权益保障问题则是一个“存量+增量”的双重挑战。 我国灵活就业人员规模已超过2亿人,但截至2024年底,灵活就业人员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人数分别仅为7057万人、6615.9万人。 参保率之低,折射出制度设计与就业形态之间的脱节。 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等群体面临职业伤害风险高、算法管理缺乏规范等问题,而现行社保体系主要建立在稳定劳动关系基础上。 03 这篇文章透露出的另一个重要信号是,就业工作的目标已经不再停留在“保饭碗”的层面。 文章明确提出“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的目标,既要“量的充分”,让有就业意愿的劳动者都能获得合适的就业机会,更要“质的提升”,让劳动者就业更稳定、收入更合理、保障更可靠、发展有空间。 “十四五”时期,全国累计开展补贴性职业技能培训9200多万人次,4400多万人次取得职业技能等级证书。人社部推出的“技能照亮前程”培训行动,从2025年起连续三年实施,2025年全年开展补贴性培训超过1100万人次。 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清晰的逻辑转向: 结构性就业矛盾的根源不只在于岗位不够,而在于人的能力与岗位需求不匹配。 文章中的表述很直接——从破解“有活没人干”入手,解决“有人没活干”的问题。 一些地方正在探索建设“家门口”就业服务站和“15分钟”就业服务圈。 这看起来是技术性的安排,实际上反映了一个治理思路的变化: 就业服务不能再停留在“等人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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